我不是李见微!我是夏屿!我有个姐姐,她叫夏鲤!就在我怀里我的面前!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esp;&esp;夏鲤没有回话。
&esp;&esp;夏屿的语气也从激动变得缠绵,他道:“阿姐,你听我说,四年前那件事后我跟了小时候遇见的那个老头,就是拿虫子咬我的那个,也是上次…你看见的那个白发老头。他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他。这次来京城,是为了帮他。帮完他我就报完恩了,阿姐,我不是故意不认你…阿姐,回头看看我莫要生气…”
&esp;&esp;可是夏鲤没有反应,夏屿只好退一步,“我…那让我放了这烟花好不好?”
&esp;&esp;夏鲤依旧没回头,只轻轻呵了一声,“嗯,随便你,想放就放。你放了烟花就回去,我不想看见你。”
&esp;&esp;夏屿闻言疯狂地点头。
&esp;&esp;“那还不松开我。”
&esp;&esp;夏屿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腰,方才抱着姐姐,觉得姐姐在怀里变得很小。心觉她变瘦了,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听到姐姐说的狠话也不觉得心伤,暗想:姐姐肯松口已经是天大的赏赐,自己切不能唐突了姐姐!
&esp;&esp;“阿姐,你稍等!”夏屿转身抱起烟花盒,而后大步走到院子中间,蹲下身细细将盒子摆正,做完还回头看了眼姐姐在不在。
&esp;&esp;夏鲤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esp;&esp;夏屿心中一喜,面露笑颜,虎牙都露出来了。但夏鲤移开眼睛,一副无趣的模样。
&esp;&esp;夏屿收回目光,从腰间布袋里摸出火折子,拔开铜盖吹了几口气,红色的火花就冒了出来。将火折子凑近引线,那根细绳就嘶嘶叫,夏屿拔腿就跑到夏鲤身边,与她并肩站着。
&esp;&esp;引线燃尽,一束火光就从盒口喷薄而出,嗖溜一声射上了夜空,随即怦然炸开,化作一蓬金雨。随即更多的烟花绽开,赤红如梅,碧绿如柳,银白如雪,紫金如霞。一簇一簇的烟花在头顶的夜幕上绽放,将整个院墙内的那方小天地照得忽明忽暗、流光溢彩。
&esp;&esp;当然是比不过外头势头猛烈的京城烟火,那可是为北越皇帝准备的。可那些烟花遥远又冰冷,真是不及这近在眼前,正在咫尺的…
&esp;&esp;夏屿只给夏鲤一个人的烟花。
&esp;&esp;……夏鲤抬着头,那些碎裂的星光纷纷跌入她的眼底,来得轰轰烈烈,在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明明灭灭宛若星河地流转着。将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染上层温柔的暖光。
&esp;&esp;她看得有些出神,微微挪过眼睛,却与夏屿对视上了。
&esp;&esp;…他一直在看她。
&esp;&esp;不知何时,夏屿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两人距离亦是近在咫尺。
&esp;&esp;两双黑眸凝在一起,像两面镜子把彼此的倒影无限折迭、交织、融汇,再也分不清哪一道目光是谁先投出的。
&esp;&esp;烟花如雨,落了满地,却毫无颜色,只有沙沙沙…的掉落声。就像真的在下雨。
&esp;&esp;夏屿的睫毛颤颤,呼吸变得轻缓如羽,气息温柔而热烈拂过,他微微垂下头,一寸一寸贴近她。
&esp;&esp;黑眸陷入温沼,几乎沦陷。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交织、成环。
&esp;&esp;“李姑娘的院子怎么有烟花?这是怎么了?”
&esp;&esp;“难道是殿下吩咐的?”
&esp;&esp;院墙外头忽然传来几声疑惑的交头接耳,紧接着便是王府家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esp;&esp;夏屿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唇与她不过毫分之距。他见夏鲤的眼睛从迷离已至清冷,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将今儿个把姐姐闹得发脾气的珠颈斑鸠与这外头闹腾的静王府的一群坏蛋一齐骂了八百遍。
&esp;&esp;他慢慢退开身子,轻声道:“那,阿姐,你早些歇息,我要走了。”
&esp;&esp;夏鲤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此刻的神情。“要走就走,这么多废话。”
&esp;&esp;语气真是不冷不热,还带点凶。
&esp;&esp;夏屿低低嗯了一声,运起轻功足尖轻点,身形一闪,无声无息掠到了院墙。那一身红衣艳丽,夺目极了。此刻夜风大作,衣袂翩飞,红色发带舞动如风,他回过头来,那双星目流光的黑眼就蜜稠稠地盯着夏鲤。
&esp;&esp;两人隔着半院清辉,远远对望,谁也没挪开目光。
&esp;&esp;外头有人已经发现了他,毕竟一身红衣在黑夜里太多夺目,不过…
&esp;&esp;都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