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

&esp;&esp;宋圆面不改色。

&esp;&esp;“养母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脾气暴躁的陌生男人欺负。”

&esp;&esp;祁越将纸塞回她手里。

&esp;&esp;“我果然还是讨厌你。”

&esp;&esp;“彼此彼此。”

&esp;&esp;他转身便走。

&esp;&esp;走到窗边时，宋圆又叫住他。

&esp;&esp;“祁越。”

&esp;&esp;“又做什么？”

&esp;&esp;“门在那边。”

&esp;&esp;他动作一顿，随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落荒而逃，仍旧面无表情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esp;&esp;只不过落到对面屋顶时，脚下瓦片明显滑了一下。

&esp;&esp;宋圆忍了半天，还是趴在窗边笑出了声。

&esp;&esp;屋顶上传来一句咬牙切齿的：

&esp;&esp;“我听得见！”

&esp;&esp;?

&esp;&esp;第二日，青锋试正式开场。

&esp;&esp;宋圆第一场的对手，正是青锋榜第七十三的周远。

&esp;&esp;鼓声落下，周远拔剑而来。

&esp;&esp;宋圆没有与他硬拼。

&esp;&esp;楚绯烟教过她，打不过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赢得漂亮，而是别让自己倒得太快。

&esp;&esp;周远连续出了七剑，她躲开五剑，挡住一剑，最后一剑削断了她半截衣袖。

&esp;&esp;看台上传来几声笑。

&esp;&esp;祁越抱臂站在江砚白身边。

&esp;&esp;“我就说她过不了第一轮。”

&esp;&esp;江砚白却看着场中。

&esp;&esp;“未必。”

&esp;&esp;周远再度进攻时，右肩果然先向下压了一瞬。

&esp;&esp;宋圆想起江砚白昨日的提醒。

&esp;&esp;她没有接剑，反而忽然向旁边一滚。

&esp;&esp;姿势不算好看，却恰好避开锋芒。周远收势不及，半只脚踏出擂台边缘。

&esp;&esp;宋圆抓住机会，用木剑剑柄撞向他的膝弯。

&esp;&esp;周远失去平衡，摔下了擂台。

&esp;&esp;全场静了一瞬。

&esp;&esp;裁判看了看台下的周远，又看了看趴在擂台上、自己也没能立刻爬起来的宋圆。

&esp;&esp;“栖梧派，宋圆胜。”

&esp;&esp;宋圆躺在台上喘气。

&esp;&esp;第一次觉得胜利原来也可以如此狼狈。

&esp;&esp;江砚白走到擂台边，向她伸出手。

&esp;&esp;“宋姑娘，起来庆祝一下？”

&esp;&esp;宋圆看了看他的手，却自己撑着剑站起来。

&esp;&esp;“江少侠对每个赢了初试的姑娘，都亲自来扶吗？”

&esp;&esp;江砚白笑道：

&esp;&esp;“倒也不是。”

&esp;&esp;“那是我比较特别？”

&esp;&esp;“是你挡住后面的人下台了。”

&esp;&esp;宋圆回头。

&esp;&esp;下一场的两名弟子正站在她身后，神情复杂地等她让路。

&esp;&esp;她默默走下擂台。

&esp;&esp;江砚白跟在旁边，压低声音：

&esp;&esp;“不过方才那一招，确实很聪明。”

&esp;&esp;语气听起来比昨日少了几分玩笑。

&esp;&esp;宋圆心里微微一动。

&esp;&esp;还未开口，祁越已经将一条干净的布巾扔到她脸上。

&esp;&esp;“擦擦。”

&esp;&esp;“你不是讨厌我吗？”

&esp;&esp;“你脸上有灰，看着碍眼。”

&esp;&esp;他别开视线，耳根已经恢复正常颜色，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esp;&esp;陆明珠站在不远处，将三人的互动看进眼里，却什么也没有说。

&esp;&esp;?

&esp;&esp;傍晚，韩七传来第二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