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
&esp;&esp;他合上夹板,站起身。
&esp;&esp;“所以必须在那之前,将青麟令取回来。”
&esp;&esp;宋圆望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心中也渐渐沉重。
&esp;&esp;这些人费尽心思闯入藏内阁,真正拿走的并不是任何账册或者典籍,而是青麟令。
&esp;&esp;这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枚令牌究竟有什么用。
&esp;&esp;甚至可能知道它被藏在何处。
&esp;&esp;江砚白环视满地狼藉,忽然道:
&esp;&esp;“他们不是毫无头绪地搜查。”
&esp;&esp;宋圆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esp;&esp;装着青麟令的窄柜虽然不起眼,却是整间藏内阁中被破坏得最彻底的地方之一。
&esp;&esp;“有人提前告诉了他们。”&esp;她低声道。
&esp;&esp;江砚白没有否认。
&esp;&esp;?
&esp;&esp;尚未踏入前殿,里面便传来了江启彦的声音。
&esp;&esp;“谢公子乃太微宫少公子,又是我青峰山庄的贵客。此次在江家受伤,江某实在过意不去。”
&esp;&esp;宋圆随江砚白走入殿中。
&esp;&esp;此时殿内的伤者已经少了许多。受伤的江家弟子与前来参加青锋试的年轻侠客,大多已被送往山下江家名下的客栈安置。
&esp;&esp;江承策仍留在殿中,正低头整理药箱。见宋圆进来,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esp;&esp;“祁少侠已经送回客房休息了。药效尚未过去,不过脉象已经平稳,暂时不会有事。”
&esp;&esp;宋圆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esp;&esp;不远处,谢无尘独自坐在椅中,身侧只留着几名侍女。
&esp;&esp;江启彦略作停顿,继续道:
&esp;&esp;“山下虽已安排了医者,到底不如庄内方便。谢公子若不嫌弃,便暂且住进西院的听雨居,也好让承策随时替你查看伤势。”
&esp;&esp;谢无尘微微颔首。
&esp;&esp;“有劳江庄主。”
&esp;&esp;管事立即上前引路。
&esp;&esp;谢无尘起身时,目光恰好落向殿门。
&esp;&esp;宋圆、江砚白与陆明珠正站在那里。
&esp;&esp;他的视线先从江砚白略显冷沉的神色上掠过,随后又极淡地扫了一眼陆明珠。
&esp;&esp;谢无尘什么也没说,只朝三人略一颔首,便随着管事向外走去。
&esp;&esp;经过宋圆身旁时,他的脚步似乎慢了极短的一瞬。
&esp;&esp;短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esp;&esp;宋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的背影已经没入回廊尽头的夜色。
&esp;&esp;“父亲。”
&esp;&esp;江砚白这才走入殿中。
&esp;&esp;江启彦见他神色不对,眉头随之皱起。
&esp;&esp;“内阁如何?”
&esp;&esp;江砚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谢无尘与管事彻底离开后,才从袖中取出那张残缺的图纸。
&esp;&esp;“有人事先将藏内阁的布局泄露了出去。”
&esp;&esp;江启彦接过残图,脸色沉了下来。
&esp;&esp;“可有东西遗失?”
&esp;&esp;江砚白沉默片刻。
&esp;&esp;“青麟令不见了。”
&esp;&esp;江承策整理药瓶的动作略微一缓,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瓶塞重新扣好。
&esp;&esp;江启彦的手指骤然收紧。
&esp;&esp;“《问鼎录》呢?”
&esp;&esp;“尚且安全。”
&esp;&esp;江砚白道:
&esp;&esp;“对方拿到了开启机关的钥匙,却还不知道机关究竟藏在哪里。”
&esp;&esp;“那便说明,给他们提供消息的人知道青麟令的所在,却不知道《问鼎录》的真正藏处。”
&esp;&esp;江启彦盯着手中的残图,神色愈发凝重。
&esp;&esp;“江家内部出了问题。”
&esp;&esp;“嗯。”
&esp;&esp;江砚白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