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要养母所需的药仍握在容珩手中,这件事便没有真正结束。
&esp;&esp;这些日子在江家待得太过安稳,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从来不是以客人的身份留在这里。
&esp;&esp;她是容珩安插在江砚白身边的一枚棋子。
&esp;&esp;《问鼎录》一日没有到手,她便一日仍困在这场局中。
&esp;&esp;身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你可以与江砚白逢场作戏,可以利用他对你的心软。”
&esp;&esp;“可若你当了真,最后被困住的人,只会是你。”
&esp;&esp;旧廊中忽然安静下来。
&esp;&esp;夜风从残破的廊顶灌入,吹得宋圆衣袖轻轻晃动。
&esp;&esp;她垂下眼,过了片刻才低声道:
&esp;&esp;“我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esp;&esp;左使注视着她。
&esp;&esp;“最好如此。”
&esp;&esp;说完,他转身走入廊外的夜色。
&esp;&esp;黑色衣摆掠过斑驳的廊柱,不过转瞬,那道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林木之间。
&esp;&esp;宋圆独自站在原处。
&esp;&esp;风吹过空荡的长廊,方才残留的那点不自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她缓缓收紧手指。
&esp;&esp;是啊。
&esp;&esp;她接近江砚白,从来都不是为了留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