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抖起来,呼吸也越发凌乱破碎。
&esp;&esp;“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嗯?!那就继续去掌控啊?!现在假惺惺的跪在我的脚边求我上你是什么意思呢?!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这个恶心的坏家伙…”任佐荫喃喃自语,几乎是在用气音嘶磨,“这种被人掐着脖子,掐着腰,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的感觉,真是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我也觉得有趣…你也应该觉得有趣!因为你就这么玩弄我玩弄了这么多年?!所以你应该喜欢的吧!!!这种感觉,你喜欢吗?任佑箐?说话啊?!!”
&esp;&esp;任佑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皮肤因为缺氧和刺激泛起了大片的红晕,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胸口。
&esp;&esp;她依旧没有回答那个“喜欢与否”的问题,只是在一次稍微放松钳制的间隙,用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esp;&esp;“……你……在碰我。”
&esp;&esp;像一滴滚烫的沥青,滴入任佐荫早已沸腾的,混乱的脑海。
&esp;&esp;“碰你?”她重复,声音陡然拔高,有些神经质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对,我在碰你。用你最熟悉的方式,碰你这个最会装模作样的骗子啊哈哈哈!!”
&esp;&esp;她猛地松开了钳制任佑箐腰肢的手,直起身,打量着落在任佑箐身上仅存的那条西装长裤,再没有耐心去解什么精致的纽扣,只是暴力的将扣子扯落,抓住裤腰的边缘,将它们完完全全的扯落到任佑箐跪伏的膝弯处,堆迭在光滑的琴凳皮质上。
&esp;&esp;她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阻止。
&esp;&esp;她只是一丝不挂地跪伏在琴凳上,可悲的将赤裸的躯体,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任佐荫燃烧着恨意与扭曲欲望的目光下。
&esp;&esp;因掐握而布下的红痕竟让人生出了几丝色情的畅快,臀部的线条饱满而紧实,因跪伏的姿势微微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