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漂亮吧!”
&esp;&esp;玛莎凑到她耳边,热情科普,“这可是1714年的斯特拉迪瓦里,制琴大师黄金时期的作品,之前是属于大师约瑟夫·约阿希姆的。”
&esp;&esp;“天呐!”玛莎感动得快哭了,“这哪是一把小提琴?这简直就是小提琴手的精神图腾!”
&esp;&esp;“这把琴……借给我?”安焰慢慢回过神来,仍然难以置信。
&esp;&esp;“对啊。”玛莎点头,拍了拍她面前的合同,“这不是明明白白写着你的名字吗?不可能错的了。”
&esp;&esp;“可是……”安焰皱了皱眉,“有借出人的信息吗?”
&esp;&esp;玛莎摇头,“只知道是一个匿名收藏家,通过斯特拉迪瓦里协会借给你的,没人知道出借方的信息。不过……”
&esp;&esp;她笑了笑,一双眼晶亮亮地望着安焰道:“这把琴是上周末,才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拍出去的。1125万美元的天价,我通过业内的关系,问到了付款方。”
&esp;&esp;“谁?”安焰问。
&esp;&esp;玛莎嘿嘿两声:“是vesper trt,一个家族信托,而且这个信托去年开始,就是我们乐团的资助方之一。”
&esp;&esp;“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
&esp;&esp;玛莎把钢笔塞到安焰手里,笑着道:“这把琴就是借给你的!”
&esp;&esp;直到走出玛莎的办公室,安焰依旧有些恍惚。
&esp;&esp;斯特拉迪瓦里协会是古典乐界最严苛的名琴借用机构,名下登记的古董琴,几乎全部来自顶级的私人收藏,申请也通常只面向一线独奏家开放。
&esp;&esp;相比之下, nrtiu这种由收藏家联盟组成的机构,借琴条件要宽松得多。
&esp;&esp;她当时也是权衡再三,才选择了后者。
&esp;&esp;可现在,连 nrtiu都不肯通过的申请,stradivari却批了下来。
&esp;&esp;这件事怎么想,安焰都觉得蹊跷。
&esp;&esp;再加上玛莎提到的拍卖付款方是vesper trt。
&esp;&esp;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信托基金的持有家族不是别人,而是躺在她手机黑名单里,一个月都没有联系过的程扬。
&esp;&esp;安焰在排练厅外面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通了厉星辞的电话。
&esp;&esp;等候音响了很久,快要挂断的时候,那头才传来厉星辞的声音。
&esp;&esp;“喂、喂?”
&esp;&esp;他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还有些磕巴。
&esp;&esp;安焰眉心一蹙,问:“你在做什么?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esp;&esp;“啊?啊我……”厉星辞咽了口唾沫,回身把落地窗拉了一下,假惺惺地道:“我、我在外面吹风呀,可能是冷到了吧,有点抖咳咳。你有什么事吗?”
&esp;&esp;“哦,”安焰顿了顿,没绕弯子,“乐团刚才通知我说,演出要用的琴借到了,我想问下是不是你帮的忙?”
&esp;&esp;厉星辞噎了口气,差点暴露。
&esp;&esp;要知道作为一个和小提琴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演奏家,池臻简直是爱琴如命。
&esp;&esp;最后拍卖师落锤的时候,厉星辞可是亲眼看见,池臻气得脸都绿了。
&esp;&esp;这事要被她知道,自己和她的亲亲好大儿狼狈为奸,抢走了她的梦中之琴……
&esp;&esp;厉星辞打了个寒战。
&esp;&esp;“什么?还有这种好事!”他赶紧拿出多年来应付他妈的表演功底,装傻充愣,“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还是要先恭喜你了!哈哈!”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esp;&esp;片刻后,安焰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上周末,池弈去过什么地方吗?”
&esp;&esp;“没有啊。”厉星辞反应很快,“他那种寡王不会出去艳遇的,你放心吧,周末都跟我在一起呢。”
&esp;&esp;“是嘛……”
&esp;&esp;对面顿了顿,语气有些恹恹的。
&esp;&esp;“对啊,我给你提供了多少情报,我的话你还能不信了?”
&esp;&esp;厉星辞转防为攻,把问题抛回去,问她,“你怎么突然问起我表哥?射击场的事,你原谅他啦?”
&esp;&esp;手机里传来很

